第(1/3)页 女人啊,这辈子最大的坎儿,就是婚姻和孩子,原生家庭也算一个。 这三样,其中有一样乐观,整个人生就幸福不起来。 姜鱼的原生家庭很好,目前没孩子,最大的不幸就是婚姻。 可就这一个不幸,埋葬了她所有的幸福。 唐暖宁第一次见到她时,她眼睛里还全是光,一看就是被爱包围着的小公主。 现在再看她,眼睛里没了光,笑容也不如以前灿烂,少了一些感染力。 整个人安静了不少,不活泼了。 这就是她自己非要要的婚姻,唉…… 不过,唐暖宁也理解她。 爱情袭来时,谁还能保持清醒? 又有几个能独善其身? 不是所有人都糊涂,只是无力抵抗爱情的魔力罢了。 唐暖宁暗暗叹了口气,柔声说, “熬夜伤身,宋修远都奔四的人了,是应该注意,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呢,回头我们一起说说他。” 姜鱼笑笑,“嗯!” 南晚也听出了刚才姜鱼话里的意思,可宋修远不爱姜鱼这件事,谁也没招。 更没理由去谴责宋修远!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把控,不是想爱就爱,想不爱就不爱的。 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婚姻,不是人家宋修远硬塞的,是姜鱼非要的! 南晚问,“宋修远没欺负你吧?” 她说的欺负,不是爱不爱的问题,毕竟不爱不算错。 姜鱼摇头, “没有,他对我挺好的,吃的用的都依着我,对我也很关心,我们算是……相敬如宾。” 南晚无奈,安慰道, “相敬如宾的日子是少了些情趣,但其实还好,不算最差。” 大家私下里都说,婚后相敬如宾,乏味,不如分开。 可对于姜鱼来说,宋修远对她能做到相敬如宾,就算不错了。 宋修远的爱她强求不来,却又是她非要跟宋修远在一起的,没有被苛责冷待,已经算幸运。 姜鱼明白,点点头说, “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。” 南晚说:“日子是自己的,满意就行,可以从生活中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 姜鱼又点点头,“嗯。” …… 院子里,薄宴沉和贺景城几人在聊天。 宋修远突然扯到了周武。 “薄总,周武是你兄弟吗?” 薄宴沉反问,“怎么了?” 宋修远说:“我们在边城考古时,跟一个挖矿的队伍有些摩擦,后来听说那个矿区的负责人叫周武,是薄氏集团的人。” 周武的确是薄宴沉的人。 他跟周生周影一样,都是自己人。 当年还没摆脱薄家的束缚前,薄宴沉四处开发项目,矿业是其中之一。 周武先是在国外待了几年,后来又去了边城。 他已经在边城待很多年了。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,眼神询问,什么情况? 周武是周影带出来的人,跟周影关系最好,平时有事儿他都会跟周影说。 周影摇摇头,表示这件事周武没跟他说。 薄宴沉疑惑,跟国家的考古队起冲突了,不算小事儿,小武为什么不说? 如果当时周影有事,他没联系上周影,那也应该联系周生,或者直接联系他。 这事儿没提,有点问题。 薄宴沉收回思绪,问宋修远,“你们闹不愉快了?” 宋修远摇摇头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