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桉没说话,只是把刀往他脖子上压了压。 苟杰感觉脖子上一凉,吓得差点尿了。 “好好好!我脱!我脱!” 他一只手脱臼,只能用另一只手笨拙地解衣服。 先是外袍,然后是里衣,最后也脱得只剩下一条犊鼻裤。 傍晚的风吹过来,他肥硕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陈桉看了看那堆衣物,又看了看那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赵大彪!” 石头后面,赵大彪探出脑袋,看见这一幕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“队率大人,这……” “把东西收起来。”陈桉道,“衣服、长矛,都搬上车。” 赵大彪愣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一边往车上搬东西,一边忍不住笑出声。 苟杰光着膀子站在风里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 “陈桉,你…你给我等着!” 陈桉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刀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 “苟屯长,回去告诉周守备,青禾岭是边关第一道防线,不是你们巡防营的摇钱树,下次再打歪主意……” 他把刀扔在地上,翻身上马。 “我让你连犊鼻裤都没得穿。” 说完,一抖缰绳,策马而去。 赵大彪赶着车,乐得合不拢嘴,一边走一边回头瞅那几个光着膀子站在风里的汉子。 “队率大人,您可真行!那苟杰可是周守备的心腹,您这一下可把他得罪狠了。” 陈桉没应声,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。 天快黑了。 远处,青禾岭的烽燧已经亮起了平安烽火。 “驾。” 他催马向前,把苟杰的咒骂声抛在了身后。 山坳里,苟杰光着膀子站着。 他看着那两辆大车越走越远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屯长,咱…咱怎么办?”一个汉子哆哆嗦嗦地问。 苟杰回头就是一巴掌: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那汉子捂着脸,不敢吭声。 苟杰喘着粗气,看向陈桉消失的方向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 “陈桉……老子跟你没完!” 可这话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。 一阵风吹过,他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地抱住胳膊。 “走!回去!” “屯长,咱…咱就这么光着回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