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立命令全军收缩,弓上弦,刀出鞘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临近中午。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,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将……将军!不好了!下游……下游发现大批金兵!” 众人齐齐变色。 来了! “多少人?骑兵还是步兵?”赵立手已按在刀柄上。 那斥候大口喘着气,表情古怪到了极点。 “几……几百人!可……可他们……” “吞吞吐吐的干什么!”王顺急道。 “他们在逃!像死了爹娘一样往我们这边逃!”斥候终于吼了出来,“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,好像身后有鬼在追!” 逃? 从淮阴方向逃出来的金兵? 赵立和所有将官都懵了。 淮阴城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 “机会!”赵立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,杀气毕露。 “传令!全军在前方河谷设伏!给老子抓几个活口回来,我要知道,淮阴城里到底闹的是哪出!” 河谷两侧的密林中,杀机四伏。 赵立亲自带队,趴在草丛里,死死盯着下游的河道拐角。 没多久,人影出现。 三三两两,接着是成群结队。 果真是金军的溃兵! 一个个失魂落魄,武器盔甲丢得七七八八,只顾着埋头狂奔,对两岸的杀机毫无察觉。 当最后一批溃兵也踏入伏击圈时,赵立猛地挥下手臂。 “杀!” 没有战鼓,没有呐喊。 只有箭矢破空时,那令人牙酸的“咻咻”声! 箭雨覆盖而下,河滩上的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倒下。 紧接着,埋伏的徐州军将士从林中杀出,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憋屈、仇恨,尽数化作刀锋,狠狠劈下! 这是一场屠杀。 那些本就是惊弓之鸟的金兵,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,只剩下更加凄厉的尖叫。 不到一刻钟,河滩上已是尸横遍野。 几个被特意留下活口的金军军官,像死狗一样被拖进了临时帐篷。 一个叫图古的百夫长被踹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 第(2/3)页